迟砚用另外一只手,覆上孟行悠的小手,轻轻一捏,然后说:说吧。
孟行悠撑着头,饶有意味地盯着她,没头没尾抛出一(yī )句(jù )话(huà ):你(nǐ )听(tīng )说(shuō )过(guò )施(shī )翘(qiào )吗(ma )?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那个。
孟行悠(🐭)不知道迟砚此时此刻,会不会有跟那个发帖的男生有同样的想法。
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,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,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,哪里又像是撒谎的?
迟砚往后靠,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,继续说(shuō ):现(xiàn )在(zài )他(tā )们(men )的(de )关(guān )注(zhù )点(diǎn )都(dōu )在(zài )你(nǐ )身上,只要放点流言出去,把关(👚)注点放我身上来,就算老师要请家长,也不会找你了。
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。